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清大曾御欽講座

晚上去清大合勤廳聽曾御欽的「開始了創作生活」講座,

對曾御欽的了解不多,只讀過一些介紹他作品的文章,知道他的綽號叫毛牛。

曾在台北當代館各搞各的展看過他一件錄像作品《我說前面勒....後面....那主旋律?》,

但實在有看沒有懂。

一直想看他入圍德國卡塞爾文件大展的錄像作品《有誰聽見了》,

趁這次講座機會果然如願以償。



演講前半小時先播放曾御欽大學時代拍的實驗電影《那時的投射與反射》,

這部片曾入圍過金馬影展,影片有好幾個片段:

 ‧年輕人喃喃自語,提到40歲的我與20歲的我的想像差異、切碎很多食材、放入鍋裡煮,最後拿筷子吃,被筷子夾住

 ‧一女生一直哭,猛打另一女生的嘴巴,逼問她一些話;把活魚放砧板上拍扁到爛

 ‧一年輕人躺在急診床上被一直推到醫院裡頭吵嘎天的聲響

 ‧兩個美眉燙了一隻全雞,拿刀子解剖雞,肚破腸流

 ‧媽媽的臉,一直問著:你真的要離開嗎?雙手揉搓一隻肥胖毛蟲,最後被擠爛、汁液橫流

 ‧作者自己含著一條魚,魚下身不斷擺動,一女生一直逼問他問題



這真的是一部很暴力、很沉重、很噁心的怪片子(討厭!...>~<...為什麼我會把這些不舒服的畫面記得那麼清楚!)

不知是否適合迷惘的年輕人看

兩名看來是志工媽媽的婦女看到一半就起身離去,應該是被嚇到了



這場講座主要是毛牛介紹自己的創作歷程與當時心情

他很重視自我的感受,作品常會捕捉剎那之間的私密感受

這也是我被吸引前來的原因。

長達三小時的講座過程,看了他不少錄像作品(看得眼睛很痠....)



毛牛在大學原本讀的是實踐媒體設計,

後來受到陶亞倫存在主義課程的影響,

拍了那部實驗電影,受到袁廣鳴的注意,

邀他去讀台北藝大的科技藝術所,

當時他不曉得錄像藝術是什麼,也聽不懂科藝所的種種藝術理論。

他的創作都是在偶然機緣下引發的想法,然後發展出來的,

通常與他自己的童年記憶、家庭情感息息相關,

幸好他後來的錄像作品轉向輕盈,不復有實驗電影的沉重。



《有誰聽見了》系列有五段影片,第一段與第五段入圍德國文件展,

第一段:對小朋友潑優酪乳

第二段:一男孩只穿泳褲躺著曬太陽,景漸漸放大,原來是國小校園的司令台

第三段:一女孩被母親貼上小標籤貼滿全身,喊著「媽媽」越喊越慢

第四段:小男孩奔跑草原、一位老爺爺背對躺床上

第五段:一位母親親吻小兒子身體的互動與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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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紀念最疼愛他的外婆而創作的作品《用力呼吸_紀念》

描述一個小男孩(是作者童年的化身)溜去廚房偷吃發糕的過程,

蒸汽的煙霧繚繞將畫面漸漸淹沒。

這段畫面的光影效果處理得很具體,讓人印象深刻。

小男孩只穿一件四角褲,挺個大肚子,

讓我一直想起黃土水《水牛群像》浮雕作品中挺肚子的小男孩側身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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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恨假設》系列是拍一群幼稚園小朋友閉起眼睛享受當下的情境

這系列我比較不喜歡。



毛牛很喜歡袁哲生的小說,因為他自己也很喜歡躲迷藏的遊戲,

他有一件錄像作品《靜止在 我有五分鐘的時間》

是向袁哲生的一篇短篇小說《寂寞的遊戲》致敬的。

畫面是一個充滿落地窗簾的房間,陽光普照,

一個躲在窗簾後的身影,只露出腳ㄚ子,

在長達五分鐘的等待過程,那腳顯得有些不安、不耐煩,

最後出現一張糖果紙落下,謎底揭曉,原來那人正在偷吃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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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牛錄像作品的背景音樂也常受到矚目,

原來他長期都與聲音藝術家林昆穎合作,

把想要風格的曲子丟給林,林就會作出他想要的配樂。



講座內容與吳垠慧整理的典藏雜誌專訪文章雷同,

但毛牛也延伸介紹了最新的創作---今年初在伊通公園的熱黑展展出作品,

燈箱的畫面處理得好像手繪插畫,但暗黑不清,難以辨識物體與場景。

  (後來遇到他本人,證實真的是以相片為底稿描繪的插畫)






PS:以上圖片取自毛牛作品Flickr珍藏集

5 則留言:

  1. 大光最近也在看袁哲生系列作品,文章氛圍和你描述拍攝想法很像,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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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感覺好噁心,虐待動物的畫面真令人反感!

    自以為是的把虐待動物片段當作藝術,實在是變態的作為....

    (哈~我好像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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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唉呀,剛剛想一想自己的留言好像有點激烈咧,

    說真的我實在是非常非常非常...厭惡虐待動的行徑啦,

    但是小光的部落格搞不好連「藝術家本人」都會看到,小光還是設成悄悄話好了,

    不然對小光是很好的說,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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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如果你了解毛牛的成長背景你就會了解他的作品為何都是這麼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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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和他可以說是一起長大...他的生長背景再熟悉不過

    我認為藉著殘害的手法來特別強調單純..不是個很好的表現方式



    台灣有多少家裡傳統的父母

    身為同志有甚麼好自我壓抑的?

    如果因為這樣的生活環境不能自己跳脫出來

    最後利用所謂藝術的方式來呈現自己的黑暗面..只能說是宣洩心理的意義

    大於創作本身

    如果一個人的作品只是不斷地追著過去的黑暗過去

    儘管現在的表現是如何受到矚目

    ....相信未來的作品也會開始落入為賦新辭強說愁的俗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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